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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发店和车间的幸福感
理发店和车间的幸福感

如果说强产业是在“开源”,劳务帮扶就是在“增流”,是扶贫工程中一种相对传统的就业拉动方式。

但作为国内顶尖的高新技术开发区,滨江行事,素不喜照搬传统。

3年来举办13次专场招聘会,提供就业岗位14000多个,直接助力丹寨的劳务输出之外,滨江的心思,更多地花在了针对丹寨贫困青年的劳务技能培训上——目前滨江为丹寨组织开展的贫困人口培训已有17期,累积培训636人,成功就业486人。

“我们主要为丹寨的年轻人开了两种班,一种是花都美容美发班,一种是宇视实训班,都是跟滨江的企业合作的。”

另一位滨江挂职干部徐赟解释道,前者顾名思义,就是把丹寨的年轻人送去滨江的花都美容美发学校学习,学成之后可以选择留在杭州,也可以选择回来创业;后者则是类似定向委培,从实训班毕业的学生,可以直接进入宇视科技工作,“双向引流,也是一种特色。”

徐建刚(右一)、徐赟(左三)正走访当地贫困家庭

以37岁“高龄”参训,毕业后回乡创业的满益雄,对丹寨当地贫困青年有着不小的借鉴意义。

满益雄的店叫“名剪堂”,就开在县城金钟社区门口。

这里是全县高山、深山移民搬迁户的主要易地扶贫搬迁安置点,满益雄自己就是曾经的山居贫困青年之一。

看着他手上的老茧,很多人会以为他是位“老师傅”,但实际上,这些年他干过工地、进过各种厂,直到去年5月都还在宁波打着临工,领着280元一天的工资,担心当天有没有“下顿”。

改变生活的,是村支书的一通电话:“想不想去杭州学理发?免费还有补贴。”

放下电话,满益雄是犹豫的,“我这个年纪真不算小了,会不会学不好,会不会给人笑?”可是想想年迈患病的母亲、刚上初中的孩子,自己又是孤身一人,有机会学手艺,还是必须把握。

满益雄正在自己的店里帮顾客剪头发

人到滨江,他正式成为了花都“锦程扬帆班”的学员,手上的老茧,就是他在班里用勤奋弥补年龄差距的最好证明。

去年8月,学成归来的满益雄按自己的计划,回乡开起了理发店,还在社区里收了3个徒弟。

“现在自己开店,一天能赚三四百块,最重要的是能留在家里陪着家人。”满益雄说,等生意稳定了,他还要再去滨江深造,学习美容美发的高级课程。

满益雄的店蒸蒸日上,而离他百米之外、易地扶贫点的“扶贫车间”里,员工们同样热火朝天。

所谓易地扶贫,就是一种将高山农户迁到县城,让他们的居住环境从深山换成交通便捷、配套齐全的居民小区的扶贫模式。可搬出深山只是第一步,“搬得出”,还要“稳得住”“能致富”,后两步怎么走?

滨江为丹寨投建了环绕易扶点的多座扶贫车间。

车间以扶贫对象的年龄为区划设置,分为蜡染、洗涤、制衣三类,除制衣车间还在建设中外,蜡染和洗涤车间都已顺利投用。

建设中的制衣扶贫车间已部分投用

“蜡染是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,我们易扶点这里,很多上了年纪的苗家阿姨都有传承,所以蜡染车间的员工以中老年人为主。”

金钟社区党工委副书记蒙莉说,相对年轻的易扶点居民,会被安排去洗涤车间。“丹寨有万达小镇,小镇上有酒店,酒店的床上用品,本来都是运到市里去清洗,洗涤车间建成之后,现在就可以承担这些床上用品的清洗了。这也是一种因地制宜。”

跟蜡染车间的同事们一样,61岁的王娜下勒不懂汉语。靠着年轻的苗家姑娘翻译我们得知,王娜下勒家在山中,膝下独女已经出嫁。下山前,她和老伴相依为命、务农为生,几亩水田一年打下的十几担米,就是一家人全部的收入来源。

搬到县城后,按照政策,她和老伴分到了40多平米的安置房,只需每人支付2000元,就真正意义上拥有了丹寨县城的房产。

现如今,王娜下勒在车间“朝九晚五”,中午管饭,午休一小时,保底工资1800元,计件提成,一个月全勤,两千多的收入不成问题。

王娜下勒正在蜡染车间工作

收入稳定,自己带的两个小外孙也已长大,苗家节庆多,没有后顾之忧的她常回寨子探望哥哥,唱歌、喝酒、跳芦笙,“人人都说我享清福了。”

同样幸福感满满的,还有洗涤车间的蔡金春。

从深山出来之后,跟王娜下勒一样,蔡金春也跟一家人住进了新居,父母、公婆成了左邻右舍,时时方便照应,一双儿女在马路对面上学,下班要是晚了,滨江还特地为金钟社区援建了晚托班“4点半学堂”,她从班里接回孩子,买菜就在近旁。

4点半学堂的老师正带孩子们做手工

“不只是配套设置得方便,质量也好。我们的‘4点半学堂’里,老师还会教小孩打篮球、画画、念古诗……生活真的变化太大了。”蔡金春一面叠着床单,一面幸福而腼腆地笑。